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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4
偷了我的相机,等于偷了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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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虽然我一遍一遍地跟自己说钱财是身外之物。
我还是常常会有“我可以把它拍下来”的念头,伴随着相机已经不翼而飞这一事实的撞击。一次又一次,比我拥有它时想到的更多。
当我昨天早上打开办公室的门看见洒落一地的东西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我的相机;当我拉开已经被撬开的抽屉找不到它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祈求我把它放在宿舍了,可是记忆告诉我没有,事实也告诉我没有。然后我就发了疯地给阿维打电话,给陈老师打电话,我分明能感觉到自己的颤抖。一遍又一遍,我听着相同的彩铃,可是没有一个人接。继续打,直到听到阿维说了一声:“喂……”。我应该怎么面对他,在丢了他一个月前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之后?我只能告诉他我很难过。着急,害怕使我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同时脑子里浮现出了他当时送我时的情景,我是如此小心翼翼,像对待一个新生命一样想要全心全意爱惜它。
阿维不是一个很体贴的人,很少会想到哄我开心。在一起四年,这应该算他第一次正正试试地送一份生日礼物给我,他说要弥补之前欠下的,所以在我的眼里,这个相机是我的幸福,是我最最不愿意丢掉的身外之物。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老天想要偷走我的幸福。现在我只剩沮丧和内疚了,要偷的话也一起偷走吧!
我以为办公室是一个安全的地方,至少比宿舍要安全。开学来不停地看到有人在宿舍被偷电脑,所以我刻意把相机锁在了办公室的抽屉里,却马上开了个先河,说明了办公室同样不安全。办公室一个老师的4000多现金,楼上一个老师的3万现金,还有三台笔记本电脑,数码相机,MP3,这些人没有放过任何可以带走的相对值钱的东西,留下的却只有窗台上的两个脚印和手套的“伪指纹”。“破案率可能只有1%。”这是警察告诉我的。我想他是不忍心告诉我这个案件是破不的吧。
看到的往往是最不想看到的。我喜欢这同样发生在这些小偷身上。
他们都只知道我丢了个相机,却不知道我丢了心里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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