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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3
安眠
生活就是注视着一个婴孩
跟随着他的一颦一笑而呼吸心跳
以为生活可以像他的作息一般简单
心情可以像他的目光一般宁静
亲爱的说:晚安,别做梦了。KB
可我并非心无杂念
因为挂念,所以有杂念
所以他才以令人心痛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
抓着那柔软的小手
希望它可以陪我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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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2
痛不痛快
矽肺病:
发现批量的英语单词背诵果然是一件可以让人作呕的事.况且,况且我的老板他似乎意识不到十几天的短暂。塞在我邮箱的十篇英文文献,你是否可以短一点?后面的参考文献是否可以长一点?那样等我翻到十八页以为后面还剩两页时,突然发现后面剩的是参考文献,这样的心情,就好比是你买了东西付账时老板告诉你打八折。还有,那些个单词,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生僻?幸好没见到矽肺病( pneumonoultramicroscopicsilicovolcanoconiosis),这个号称世上最长的单词(消息来源于网络,是否属实有待考证)。最后一天参观硅微粉厂那个坐在厂门口的人手中举着的牌子让我对“矽肺病”这三个字产生了由衷的恐惧。三十七八度的高温,那个骨瘦如柴的人,他应该坐了很久,久到甚至没有人愿意理他或是赶他走。我其实不知道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当人憔悴到一定程度,性别特征就没有那么明显。我只知道矽肺病,是矽肺病让他成了那个样子。到底谁能负起这样的责任?我们必须要以生命作赌注来换取这样的微薄吗?
家长里短:
我情愿一个人躲在房里,望着窗口发呆或者找些其实与发呆无异的事来做。每个人见了面总喜欢讨论你的胖瘦,似乎除此以外我们就没有任何特征,并且前面这人刚说完你胖了,后面的人就追来说你瘦了,让我怀疑这到底还算不算特征。生活的范围太小,发生的事情太少,人们的精神太空虚,就不得不把鸡毛当令箭来挥舞。没有所谓的真与假,也没有什么该说不该说,话到了嘴边就滑出来了,不管是道听途说还是纯粹的臆想。在这样的生活状态下待久了的人,他们大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否在说谎,意识极为地混乱。有时候并不是刻意想变造什么,特定的环境下一个绯闻就轻易地产生了,如此地自然,简直毫不娇柔造作,突出了创作者前卫的想象力和精辟的语言表达能力。在这里穿梭的我真的很酷,久冻成冰。有时也会陪笑,但别指望在我这搞到什么一手资料。当你只把一件事告诉了一个人,并且告诉她对谁都不能讲,结果这件事成为了人们饭后闲聊的话题时,你就知道秘密的可怕了。可能并不存在什么告密者,只是她也有一个知心的朋友,她觉得告诉那个人等于没说,并且嘱咐她不能告诉其他人。而她的知心朋友恰巧也有个知心朋友……说出来的就不是秘密。
有个秀才:
有个极愿与人争辩的“秀才”。连他自己都该知道他的强词夺理。我情愿我是一个兵!当他从他长满黑牙的嘴中夹着臭味突出一个一个字的时候,我情愿我是一个兵。我可以用我的武器堵上那个扑鼻的嘴,即使是一个棉花团也好呀。当他毫不见外地捧起我的书读起来,告诉我他是多么“秀才”的时候,我多么希望哪个魔鬼能赐我个万恶的棉花团,让我可以赌人嘴于无形之间。没办法,人总有几件特别讨厌的事,总能遇上几个特别讨厌的人。我愿意充当这样的坏蛋。并且我还要大嘴巴。他其实是一个女权主义的牺牲品。当他的老婆最终把他逼到床底下,嚷着让他快出来时,他说了一句非常大男子气的话: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来就不出来。可是这句话说在这个时候,却让他活生生的沦为了一个牺牲品。
这是个斗争和被争斗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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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06
不再让眼泪陪我过夜
我已经不记得我以前写过什么了,真的。只是难过的时候经常会过来吼两句。大部分时候,我其实不愿意暴露这里,尤其是对我熟悉的人。我不希望那些觉得我满脸阳光的人看到我的心中的阴影。人有时想被了解,有时害怕。记得高一的同桌整天喊着她要嫁给柏原崇,而我却在某一天突然问她是不是并不喜欢柏原崇,她当时惊呆了,因为被我猜中了。她说她从来没有跟别人讲过,突然有点害怕我,害怕这种被人洞穿的感觉。这只是我的一种直觉,有时直觉真的很灵。我大概也是这样,真正重要的东西就喜欢藏起来,害怕被人发现。难过的时候只能说我难过,不能说我为什么难过。需要安慰却怕被人看透。这样的一个矛盾体在这里挣扎着,有时看起来像是在发神经。
小妹昨天告诉我说她偷偷地看了我的blog,哭了整整一下午。别人可能看不懂,可是她知道我在说什么。她是一个感情外露的人,我知道她心疼我,我又何尝不心疼她呢,但更多的是担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她抹去她心中的阴影。害怕她的偏激会害了她。我的初衷并不是想把我的不快乐传递给别人,我说过很多次,我只是需要一种发泄。所以大家总说不知道怎么给我留言,在他们看了这不过是一种呻吟吧。有些人看到我的忧郁在担心我。所以我要好好的,尽量不让他们担心。我正努力笑得更灿烂,请你们放心。而且已经很久没哭了,证明我在进步。
太阳当头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我便也开始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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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04
如果没有梦
这些天我一直在早一些可以让我好好睡觉的办法。尽量不去胡思乱想,用精油敷眼睛,按摩头部穴位,多多梳头。可是我的梦啊,却怎么都摆脱不了。我知道放下一些包袱后,我轻松了许多。可是我的梦,停不了,停不了。带给我许多困扰也有许多灵感。那些我在睁着眼睛时使劲吃奶的力气也想不到的事情,却在梦境中一一浮现。在那里,我会把一个完全不知道的事情讲述地仅仅有条,我会与人吵架,会变大侠甚至会飞。大概这些就是我潜意识里想做的事,可醒着的我却全然不知道。
梦里,看到一个孩子躺在床上,冲过去想抱他。结果发现他已非常大,甚至长了一口牙。接着他身上冒出了很多小红点。他还开口说话,让我别碰他,快把这些拍下来,可以作为证据。梦中的我居然一点都不怕,毅然掏出了手机抓拍住了这些“证据”。然后他好像死了,然后我就不知道了。如果是此刻意识清醒的我碰到了这样的事,肯定晕过去或者逃到九霄云外了。我佩服那个梦中的我。
以前妹妹早上睁开眼睛后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讲梦,而现在的我,早上第一件事情就是想梦。其实没有什么本质区别。我不知道它们是否也总为一种元素来构成整体的我。虽然我仍在驱赶,但内心深处却不希望它们走。没有梦,我还是不是我?在陵墓的blog里,它称呼我这片地叫做木林森森的梦。所以,我不能没有梦,这个代表着我的东西,这个让我疲惫同时也让我骄傲的东西。
昨天看到了一句台词:这个世上有两种电影:一种是周星驰的电影,另外一种是没有周星驰的东西。那么这个世上也存在着两种夜晚:一种是yeah做梦的夜晚,另一种是yeah不做梦的。我不会刻意追求任何一种,它们都是我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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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2
二三事
如果没有事情发生,那么生活就不该称为生活。就像自然界没了风,连树叶都失去了摇晃的姿态。虽然很可能这是它经历的最后一阵风,然后就归了根。
我的身上起了很多小疙瘩,这算是一阵风,充其量是微风。是那种吹掀你的裙子,吹乱你头发的那种不受欢迎的微风。本来以为不会住在宿舍,就把席子用热水擦了擦,也没拿出去晒。妹妹突然去了湖南,我就住了回来,身上就冒出了一些小红疙瘩。涂花露水,痒;涂皮炎平,痒;涂清凉油,还是痒。可能就是那个只闻过其名,未见过其身的席子小黑虫咬了我。同样是动物,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样阴暗的角色?不是给了你一张席子咬了吗,为什么还不放过我的皮肤。你们还能再狠一点吗?能让我体无完肤吗?可惜这两天都不见太阳,就等着紫外线来收拾你们吧!
大前天哥哥生了个大胖小子,这也算是一阵风,一阵大大的及时风。是那种跑完一千米,汗流浃背时尝到的一口凉风;是那种久旱之后,大雨前的一阵催雨风。遗憾的是迄今我还没有见过这个小婴孩,只是听说长的很白,很漂亮。想到了哥哥小时候,眨巴着大眼睛,嘴里喊着“麦麦”,样子及其可爱。并且现在他还有一双又细又白的腿,我一直想告诉他,这样的腿长在男人的身上是极大的浪费。所以,他的儿子也一定漂亮。现在他们一家人都围着这个小屁孩转,忙得不亦乐乎。我也很想冲回去抱抱他,我不介意再多给他一份溺爱!还有一个艰巨的任务落在了我的头上,给他气个名字。最初想到了“淇奥”,这两天又想了“孜汲”和“孜矻”,当然,都不如某人起的“小拳”那样简单明了,朗朗上口。最终结果还在进一步审理之中。
弟弟的手臂骨折了,这又是一阵风,一阵恶梦般的飓风。是那种刮过庄稼地让稻子都倒伏的一阵狂风;是那种给稳稳飞行的飞机制造事故的那种飓风。阿姨和姨父刚去了马来西亚,根本联系不上。妈妈只在电话里匆匆地说了几句,我只知道他是被车碰了,仅此而已。这个孩子总是步让人放心,让人又恼火又心疼。他小时候非常可爱,胖嘟嘟的,长得也很漂亮。每次看到我总是含羞地躲起来,过了一会跟我熟了就开始布谷布谷东拉西扯。他有一次不想带我出去玩,就告诉我对面走来的那个人是杀人犯,我们得快点回家。后来那个人走近了我们才发现其实是他爷爷。我们曾经一起裹着被子窝在一张小沙发上一边吃着大饼一边看“一代女皇武则天”,把他家唯一的一样零食,整整的一代大饼全消灭了。我们还曾经采下了满树的花,捣碎了想用来做香水。并且他还有句名言:我的理想就是吃吃歇歇。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口齿还不清楚,用他特有的发音,说起来特别可爱。真的好喜欢那是的那个“呆公鸡”。人越长越大,学的越来越多,丢的也越来越多。现在只希望再来一阵风,让他快点好起来。
风平浪静永远只是个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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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1
与我的情绪一起埋藏
整理储物柜的时候,发现了里面静静躺着的幸运星。三年了,它的年龄比我的储物柜还要大。最初它躲在我床头的口袋里,偷偷的。我用它来寄托爱和思念,却怕别人嘲笑我的卑微。它始终没有见过光,是我想逃,想躲,却不停往外跳的一段情绪。每颗星里都有一句祝福,从我出生写到了我死去,而那个被祝福的人却一直不知道它的存在。怀念我的傻和我的真,却不想再捡起。
它还会待在那里,时不时跳出来告诉我我的懵懂与惶恐。仰视不该是所有的目光!用尊严来爱别人,而不是损耗尊严来爱。我变换着我的方式,做同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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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9
伪装
其实这个世界上本来没有错误
因为有了第一个
就有了越来越多的
来解释和弥补这第一个
总以为会有好的结局
却是铺开了 收不起来
总希望下一个可以终止
结果一败涂地
改变不了 适应不了 那么就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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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8
是残兵也是精英
为了了解一个人,我耗费了走近一百个人的时间。 我们从那样一个庞大的团体删减到今天的十三人,有遗憾但没有沮丧。我们短小精悍。有一种感情叫做喜欢,它不需要理由;有一种情感叫做不舍,即使没有了解。临行请珍重!
站在我旁边的这位被称为“知心姐姐”辅导员,陪我们走了四年

名人园的背背山,最后面的那个家伙,就是和摄影师背的呀

毕业聚餐:别看我们现在都在微笑,过了一会就哭得稀里哗啦

再见,我亲爱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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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7
献给我停不了口的小妹
从今天起 我要善待每一个人
见到每一个人 都跟他们讲十句话
见到每一个熟人 都跟他们讲一百句话
我知道生命是有限的
但我要在有限的生命里 讲无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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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2
不疼
也许是因为习惯了吧,当伤痕再次划过,我已经不觉得疼。
虚妄的幸福终究是短暂的,我们终于可以完全彻底地放手了,心里反而有了一种久违的踏实。我们没有损失,与其面对这样的漠视。每种生活状态都有它的苦与甜,我们没有做错什么,所以更应该认真地善待自己。让那些人后悔去吧,羡慕去吧,我们要做的只有过得更好这一件事。
每个人都想为自己找个精神寄托。最笨的人选择了人。可是人哪,却是最飘忽,最抓不住的。他一旦决定飘走,怎么抓都抓不回来。为什么不去关心花花草草,关心小猫小狗,或者是关心自己,至少他们都不会背叛你。到现在,我还能相信什么是永恒不变的?不变的是还有人爱我,我还有爱着的人,尽管他们可能已经不是最初的谁。这样就够了!
我一直都是蓄势待发的人,所以出手之后就变得轰轰烈烈。这是一种不计后果的横冲直撞,到现在却发现可能走失了。我也有我的任性,我也想找个宽阔的肩膀来靠靠,我也想撒撒娇,我只是个脆弱的丫头 ,别轻易总结我并否定我,我只是也会累,也会希望自己像个公主。
我不惹你并不代表你可以惹我。我需要的是真自我,不管你是不是爱它,它就是我,最初的我,最真的我,我最爱的我。坚强而柔韧,能够独立地撑起自己的整个生活。这个世上有太多同命相怜的人,有更多更疼的人。只要告诉自己不疼,就不会疼。
也许是麻木了吧,当伤痕再次划过,我已经可以看着它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