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Gloomy sunday碰上了Bjork,就是夜碰上了漆黑。

         太多关于它的传闻使它令人望而生畏。Sarah Brightman演绎的是空灵,空灵到凄惨。凄惨有多少,全看听歌人的心境。它大概是让普通的人悲伤,让悲伤的人绝望,绝望到生无可恋。我不知道传闻是否可信。如果是真的,我想问问那些死掉的人,你们是否也爱上了这首歌?既然还有爱,为什么不选择活下来。我不知道创作者的初衷,听者却完全被他的悲恸所利用。

        也许很多人觉得Bjork生来就是一个妖怪。如果她可以通俗,应该会有更多的人喜欢她。可是天才往往不甘于通俗,她要的更多的是自己的爱。最初的怪诞可能只是想吸引别人的眼球,可是慢慢这就变成了习惯,变成了爱。欣赏的人却能看出她是个精灵。她用完美的声线随心所欲。一个声音就可以支撑起一整台音乐,什么伴奏,就连旋律和内容都变得次要。这样的一个怪才往往令人毛骨悚然。

         当毛骨悚然的声音碰上的毛骨悚然的歌,自己去听一下就会明白。于我,没有阴森感,也没有悲恸感,我想他们是被对方吃掉了。歌还是那首歌,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它完全只是一种享受。当然,这只是很主观的一种看法。那些胆小的和讨厌另类风格的人,应该不会做这样的尝试。

         今天不是星期天,天已黑,但对我来说并不暗,尽管Gloomy sunday还一遍一遍在耳边回旋。软弱是被允许的,绝望拒之门外。

  • 2007-11-12

    对骂连篇

    这是我跟章键师弟在课堂上干的无聊事。

    我:你会不会一手搓腿,一手敲腿啊?

    他:会啊。你看!(于是他开始演示)

    我:郭靖也会。(其实郭靖是会一手画圆,一手画方)

    他:他是我徒弟。

    我:是同事吧?

    他:他是我徒弟的同事。

    我:他是你徒弟的师父的同事。

    他:他是我徒弟的师父的同事是我。(显然这句话已经没有逻辑了,他开始暴露本性……)

    我:原来你就是郭靖?!!!

    他:我会降龙十八掌。

    我:孽畜,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你???扫地僧。

    (接下来开始进入长篇大论)

    我:阁下莫非就是当年华山论剑号称一枝梨花压海棠的少林智字辈高僧智障大事收养的白痴小沙弥所养黄狗踩死的蟑螂小强?

    他:前辈所说的的确是老僧的徒孙智障收养的小沙弥的黄狗踩死的小强。阁下对小强有如此深厚的感情,莫非你们是同道中人?

    我:原来是智障大师花字辈的师公花痴啊!久仰久仰!其实当年在华山上小强救过在下的师弟“章键”。在他即将饿死时,小强奋不顾身地从天敌屎壳郎嘴里强下食物喂给他吃救了他一命。这种精神实在是,实在是感天动地啊!

    他:尘世间的虚名为几何?看女施主眉宇间与佛法有缘,老僧愿收汝为弟子。下一代弟子都是呆字辈的,你就叫“呆子”吧。试问世间呆子有几许,唯汝摘得冠上名。

    我:妄想!呆字辈?那为何你徒弟法号“色魔”。要不是你收了弟子色魔,他就不会收智障这个弟子,智障也不会收养白痴小沙弥,小沙弥就不会养黄狗,黄狗也不会踩死小强。小强得死对我师弟打击太大了,他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发誓一定会把这里铲平!

    他:佛法讲求一个缘字,世间事皆有因果,何必如此执着呢?你那位师弟如明白这些,自会皈依我佛,修得正果。汝亦放下屠刀,修习佛法,杀生何为?想那小强若不是汝杀之,怎会白白断送青春?(这厮果然是当和尚的料啊)

    我:当年华山论剑时,那黄狗在众目睽睽之下踩死了小强,怎会与我有关?我当时还在欧洲旅游,途中还碰到了麦哲伦。如若不信,老麦可以为我作证。俗话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这和尚怎么总是满口胡言乱语,如不是对佛不敬,恐怕就是精神错乱吧!和尚痴,你既明白偏执没有好处,为何不躲入深山,取个老婆,生群孩子玩玩,偏偏死要面子在这边当和尚。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哦,我师弟可要杀过来了。

    他:老衲云游四海,只为求得佛法真谛。既然汝等执迷不悔(应该是悟吧,老大),就由老衲来解了这个缘分吧。让他(应该是你!)师弟来吧!……只因一阵刀光剑影。

    我:不是化身为花痴和尚的章键杀了我错乱的师弟章键就是我师弟杀了那个和尚痴。

    THE END!

     

  • 2007-11-09

    旅非游

         半夜十二点多拖着疲惫的身子按下宿舍楼门铃的时候,我知道等待我的是白眼和责问。这可是公事出差,我完全没有必要有内疚感,可是当我解释后并没有发现阿姨紧绷的脸有任何释开的趋势,我还是选择了点头哈腰赔礼道歉。毕竟我打扰了人家的睡眠,毕竟她是穿着棉毛衫裤出来给我开门的,我有理由向她道个歉。有几个宿舍还亮着灯,但不包括我的。我蹑手蹑脚地干着睡前繁琐的事,眼睛已经累得挣不开了。萌萌还躲在床上看着小书,并且告诉我给我买了个粽子。虽然这个时候我对食物没有任何兴趣,不过心理还是挺开心有人惦记着我的。我的杭州之行结束了,带着未去千岛湖的遗憾我赶回来了,只为了第二天早上的“期中考试”。

         除了婴儿床大概没有比我更小的床了。为了节省空间我还堆了些衣服和被子在上面,所以我连脚都伸不直。可是它可我的舒适感要远远超过前几天住的四星级宾馆的床。我有一条狂软的被子,我还有一个狂大的熊和一个更大的狗。很累却睡不着。睡不着的理由再愚蠢不过了,就是因为我担心自己睡不着。这样的恶心循环简直可怕并且莫名其妙。然后我只有不停地用手指按摩自己的头皮,这是我在一个宰了我好几次的化妆品店老板那学来的,也是从她那得到的唯一收获。就这样不只什么时候我便没有了知觉。

         重新和自己系的同学一起住最大的好处就是显得我并不爱睡懒觉。历史系女生的早起习惯让我相形见绌。导致我连多睡会觉都有负罪感。而现在比我能睡的大有人在,我就这样中庸地躲在她们中间,有一种被保护着的感觉。

         杭州确实是值得期待与回味的城市,虽然她的交通也一样拥挤,虽然她的道路也会存有垃圾,可是无论是先天还是后天,她都存在着巨大的优势。四天的时间却是在一家酒店里渡过的。最开心的事却是我每天都可以洗澡并且有个电吹风对付我又长又厚的头发。自然凉干常常会需要一整夜的时间。与会者黑压压的一片,很少见到女性或者年轻人,所以我就变得极为另类。我的白色,蓝色,黄绿色和一头长发显得尤为显眼。我还是溜出去见袁了。她还是老样子,大幅度的动作,大声的笑。她带着我去西湖边吃小吃,可是那个小吃店看上去像个大酒店,奢华感反而不能满足我对小吃简单氛围的要求。东西并没有太大的特色,我甚至想不出有哪道可以吸引我。我向来对小吃是带着憧憬的,可能是因为吃多了,反而不知道什么好吃,也便没有了追求。音乐喷泉还是不错的,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见。设在西湖边也让她增色不少。因为要赶回去向同行的老师报平安,所以并没有逗留很久。也许是因为之前三次对她的旅游拜访,其实我也没有太大的遗憾。并且我觉得玩是需要和对的人一起的,那样才能尽兴。一个人看风景只会徒增寂寞。

         我知道我可以用坚强敌过一切,其实全然不像外表那样柔弱。我讨厌一个人吃饭,可我天天在吃;我讨厌听无聊的课,我也天天在听;我害怕被丢弃的日子,还在照常地过。

  •      两个双鱼座女生告诉我这叫浪漫,所以我决定写下来。

         阿维昨天去看学友的演唱会。我想:如果他唱“她来听我的演唱会”,我要让阿维在电话中给我听听。我就是这样想了想。十点多钟时,手机响起了“加州旅馆”的音乐。阿维的电话,接起来的时候,“她来听我的演唱会”正作着他的背景音乐。他说:“我给你听听”。很激动,无比激动,为这首歌,也为这样的默契。

        每次我把一首歌作为手机铃声,到最后都会对它产生厌恶感。除了这首“加州旅馆”,阿维的来电铃声,如今也只能偶尔想起。

         双鱼座女生还说:这件事情以后应该说给你儿子听。将来我是否会有一个儿子,我仍在怀疑。

  • 2007-10-15

    杂草丛生

        今天的收获是:一部电影,一些歌和两集DH。

        明白的道理是:能捡起就不要轻易丢弃。

        突发奇想发现一个词语还可以这样解释:是是非非——是是而不是非——是对的而不是不对的。

        希望做的改变:不要一味忍让,让别人牵制我的生活。

        生活状态:无人管制。一面叫嚣着要奋斗,一面沉溺堕落。

        需要做的事情:Study,study,study。

        还有件事情有待确定:我到底是否长高了。真不明白那些高我一大截的人为什么害怕我长高。

        没有绝对的坏事就像没有绝对的坏人。可是总有一些不爽,不太爽,很不爽……

       

  • 2007-10-12

    敌人的赏赐

         我还是无法从容淡定地看着他们对我的指指点点。从一家人身上,看到了世上所有的阴暗面。于我来说,既是惩罚,也是历练。

        你既不爱他们,又何必在乎他们怎么看你。

        你既不爱他们,又何必在乎他们怎么看你。

        你既不爱他们,又何必在乎他们怎么看你。

        耳边又响起了“Coming home”,每一个音符都能扣进灵魂深深处。这么多年的彷徨,保留着它,越想安定越不能达。这是赏赐支离破碎时的附带品。不幸并没有什么不好,即使灾祸也一样,体味到更多的感觉才能享受更完整的人生。我也不敢再谈我的理想,因为我甚至不能静下心来听完任何一堂专业课。这不是我的理想,也许它能把我捧得很高,可是一辈子做着一件自己不喜欢的事,恐怕连离我心脏最远的脚趾头都不会答应。再也没有人来为我安排要走的路了,所以我得强硬起来。

        任何事都没有把握,唯一能确定的是十分钟之后我要去吃一碗鸡汤面。这样也就满足了。

        Hello,darkness.I just want to say "Goodbye".

       做一个被拳打脚踢的高贵女人。

  • 2007-10-08

    Forever friends

         偶然下了一首“Forever friends”,忍不住又想到了她们。

        她们是一个整体,雯雯,蒙丹,幕沙和晴儿,陪我共铸了短暂而丰盛的一年。她们是一个整体,真诚以待。虽然也会有摩擦,但总会以口头冲撞瞬间结束,这就是吸引我的真性情。我是作为一个外来人闯入了她们的小集体,当初还怀着忐忑之心,很快她们的热情就把我彻底融化了。这也坚强有力地证明了理科女生和文科女生不存在任何隔膜与不理解。我的出现对于这个整体来说可能并没改变什么,可是她们让我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舒适,愉悦甚至温暖。

         我总是不善言辞,总把喜欢与不喜欢埋在心底慢慢腐掉。可是因为她们,我慢慢学会了坦率和直白,赞美并不等于奉承,我也终于可以勇敢地说“我好喜欢你”,带着孩子气。

         那是雯雯总在宿舍唱“Forever friends”,她说要在毕业时唱给我们听。直到大家开始打包行礼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分别竟然可以这样快。蒙丹要走,雯雯要走,这不单单是一个暑假。天气不像话的热着,于是我们决定最后一次通宵K歌。通常我都是以麦霸的高姿态出现,可是那天,我困了。我没心没肺的睡着了,在这样的嘈杂声中。当我醒来的时候,雯雯在唱“Forever friends”,每个人都在哭。睡意让我昏昏沉沉,甚至感觉不到当时正在发生什么。我应该拥抱她们,陪着她们一起哼唱“Forever friends”的,可我居然就这样呆滞地,眨巴着眼睛看着她们。

         再也回不去了……

        我用这些图片来告诉你们我的心声,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特别是我们的雯雯,这里有你最钟爱的熊。只有可爱的人用可爱的心才能发现可爱的事物。等你的头发长到你的身子那么长时,就要请我们吃喜酒。我们吃啊吃啊,哪怕把我吃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张胖胖。

  •      疯子说:我做了一件坏事。

        我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只知道结果:我做了一件坏事。

        疯子说:我做了一件坏事,一件跟我所恨的人做的事一样坏的坏事。并且从此以后,我做的每一件事,不管我多么努力,都将是坏事。我老早就告诉自己不能做坏事,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这样做了件坏事。我只记得我在飞,飞啊飞啊,飞到了东北的一个小村庄,落地,吃茶,一个人带着我走,让我知道我做了件坏事。他坚定地以为这是好事,我毫不怀疑地接受这是真事。不想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却想着自己怎么可以做出这种糊涂事。

         疯子说:我做了件坏事。我伤害了两个我最爱的人,并且还将继续伤害他们。那个带我走的人,他看起来不会轻易放手,他的坚定让我慌张,他的兴奋让我自责。我掉了头一样拼命打转,突然一切消失……

  •      22周岁又10天的我,还在继续着我的新学期,不需要再给谁占位,也不需要再等谁吃饭,一个人的生活,一切趋于平淡。

         搬出了以前那个宽敞无比并且只剩我一人的办公室,被塞进了一个挤满了各个老师学生的小办公室。这里每个人都是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甚至不知道相互之间的名字。不再有学生的气氛,却充斥着社会的影子。我又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我要的生活方式。爬得越来越高,却越来越找不到目的地。想到了初中的语文老师,矛一,他给自己起了个天真又枉然的名字。

         同学一个个都步入了社会,一个个都说怀念学校生活。仿佛这里是一个避难所。我们大把大把地花着父母流着大把大把汗挣来的钱,现在轮到自己流汗了,自然对之前的骄奢有所留恋。可是这个地方还能庇护我们几年?我们年轻,自由且开放,习惯的只有肆意妄为。可是活着就不得不低头,就连蚊子都开始吸我的血,因为那些香香的都不见了,蚊子也得活着。

         开学典礼很简洁,坐在主席台上的十几号里只有两个作了发言。也许是因为对于研究生和博士生,一切只需从简。没有想到的事有个老师留了下来给我们进行入学教育,走了一大片,像是去给那些领导送行的。那个老师长得很可爱,我决定给他面子留下来。他是一个有着双重身份(物理学家和电子学家),多重知识的小老头。我只记得他总在说三句诗,把《岳阳楼记》一字不差地背了下来,并且讲了两个第三点。第一次,我专心地把校徽画了下来,发现中间那个奇怪的符号居然是“南京”两个字。

         又走进英语课堂,听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语言。只是在书上乱写写,却始终没敢发一言。很像是四年前,却再也找不到那种兴奋的感觉。老师和学生都在怀疑这个课堂的价值,可是学校说要开,我们也只能开。早上去蹭化院的课,一百三十几号人没有一个认识的,我有点紧张。下午一个从河海大学请来的老师给我们上科学社会主义,他不停地强调自己水平有限,把我们抬得特别高。面对着一群目光犀利的学生,老师有点紧张。他姓黄,无疑间提到了他的一个哥们对他的称呼:黄兄。“皇兄”!?那他儿子会不会叫他“父皇”呢?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他还说到他的一个学生总结了一下,生活就一个字:苦啊。可是“苦啊”明明就是两个字啊。我想我不是一个好学生。

          不贪,再也不贪什么。满足地给自己幸福。

  • 2007-08-29

    高飞远走

    创造我本身就是一个错 

    所以我的整个生命就是在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