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这是一个自然规律,但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我知道给我再多的时间我也准备不好。

          又一次,变得如此无助。我只能拼命回忆他曾经能动能笑的样子。由于他中风了十几年加上高血压和糖尿病,其实我看到的更多的是他吃力的和哭的样子。能回忆的事情真的不多,我能做的就是不要将它们忘记。我们也曾一起打牌,由于只有一只手能活动,外公总是把牌按在桌面上,然后再慢慢的找。那个下午,他既教会了我玩,也教会了我赢他。他也曾经乘外婆不在的时候,偷偷地向我的压岁钱里多塞了十块钱(外婆是妈妈的后妈)。他总是对我的成绩不满意,说我没有满分,而他以前总是满分,还总是跳级。妈妈就开玩笑说他就是跳级跳的太多,把腿给跳坏了。太多的印象,都是他干坐着,面无表情的。他不傻,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要求。

          在他的骨灰盒旁边,摆着几条大前门,这是他生平一直抽的烟。别人都是越抽越好,他却总是一成不变,我知道他舍不得花钱。他说要把钱留给孙子,一个在他的遗体前开玩笑的孙子,一个生了儿子却一次都没让他见到的孙子。大家想到的只有他的再婚,却忽视了他的半身不遂和身不由己。

         我努力地要记住他最后一刻的样子,祥和安静的躺着的样子。就像我曾经努力记住了姨夫和爷爷的样子一样,我也努力记住了外公的样子。

        又一次,我如此无能为力。也只有在转述的时候,才能再提到“外公”这两个字。

  •      有人携带协同并且协助我给自己定位了:无权发表议论。无权带有感情地发表议论。无权带有感情发表长篇大论。于是我习惯了,选择最愚蠢的方式,用最简单的词汇组合出最浅显的句子,用最滑稽的语气一字一字地慢慢吐出。也许是装疯卖傻,或者其实是真傻。

         我已经习惯了不再发表议论,习惯了用短浅的目光傻傻地瞄两眼,要么沉默,要么傻笑,要么说几句傻话逗别人笑。

         我就这样被磨圆了,彻头彻脑。而那把磨圆我的凿子,它爱的到底是磨圆后的我还是磨圆……

  •     请不要为这个五官精致的女人的光头而吃惊,她可以让你吃惊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

        Sinead O'Connor,我想称她为爱尔兰的黑色精灵。糟糕的童年在她的心灵深处留下了抹不去的创伤,于是她偏激,她反派,她控诉这个折磨她的世界,离经叛道成了她唯一的姿态。

        并非标榜什么,完美的嗓音不需要标榜。多次拒绝了格莱美,抨击曾经的合作伙伴U2,在美国电视直播现场撕毁了教皇保罗二世的画像。就像她无心经营她的头发一样,她也无心经营名利和舆论,于是干脆把它们割掉,一了百了。她的第一张专辑“狮子与眼镜蛇”就充满了偏激,她只能用特立独行的音乐去宣泄。

        但她还是信奉天主教,有着温暖的笑容、用真心歌唱祖国母亲,平和博爱的Sinead O'Connor,在声音的世界里,却是从来没有变过的。她的灵魂总在音乐中带着希望行走着,想在这个世界里寻找到自己的路。

       上帝至少留给了她一副好嗓子,一副几近完美的好嗓子,还要什么呢?就算全世界都抛弃她,音乐不会,那些热爱她声音的人也不会。

       她的结局不可能是完美的,一个无法爱社会的人也无从被社会疼爱。可她至少震撼过,留下了那许多好的音乐给我们回味,有喧嚣也有温暖,那些细腻的浅唱低吟足以触及灵魂深处最最柔弱的部分,告诉你她隐藏的忧伤,还有那美丽的光头形象。

      我伤害你,是为了让你感受到我的痛苦。请原谅她的愤怒和哀伤。

     

  • 2008-02-19

    秀才又发飙

        秀才不才,所以不财。

        秀才又发飙,惹到俺老娘头上来了,于是我怒了……

        当秀才迷恋上的只是管闲事和口角之争,自以为是和轻易的总结与否定,一切都完了。

  •     宿舍桌上突然多了一簇鲜花,5枝,插在瓶子里,红玫瑰,极大的,很有生命力的样子。

        “梳子,是不是你家河马送的?”

        “是的”“不是的”两个声音一起想起。如果她们反义,我宁可一并相信。

         “我今天已经解释过两遍了。”梳子准备透露真相,只是反复总会让人感到厌烦。

        “ 海红姐,你告诉我吧。”于是我选择了一个最不可能嫌我烦又最不能骗我的人。

         “是小尻的男朋友从昆明带来的,因为太多,分了我们几枝。”

          这个花红得异常艳丽,有着我从未见过的大骨朵,完全不同于我之前见过的玫瑰。基于小尻的男朋友不可能从昆明千里迢迢运点假玫瑰回来送给她,我开始怀疑以前我所见的那些被叫做玫瑰的东西是不是本质上都叫做月季。管它玫瑰还是月季,既然不能花开不败,送花便只是送情义。

         “梳子,河马有没有送过你花呢?”

         “怎么可能没有?哪有女生没收过男朋友送的花的呀?”

          想见吗?这里就有一个。我不想被人鄙视!某人……

     

  • 2008-01-22

    再见,司机。

         Shopping的姐姐yeah在哭。Shopping说:姐姐,你别哭了。于是她就开始唱歌想使她姐姐安定下来。隔壁的人大叫了一声,还是让你姐姐哭吧。

         齐齐说楼上有人在唱歌,比哭声还难听,我于是想到了这个故事。因为他要期末考试,最近我每天都要过来陪他吃饭,陪他学习。昨天我花了33块钱打车,从南大到凤凰西街,从凤凰西街到南大,再从南大到凤凰西街。33块钱,够我美美地吃一天。我敢说,我再也不会在这条路上走失了。让我相信自己的认路能力可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跟每个司机说一声“再见”,他们看上去很开心,我也很开心。跟每一个即将分开的人说一声“再见”,哪怕是在医院和药店,这是我一个微薄但长期的计划。

         今天早上的司机看上去很亲切,坐的位置正对着他的照片,有很和蔼的笑容,没有胡子。而他本人蓄的胡子却大大地遮住了他的优点。前面一辆面的的突然改道让我吃了个急刹车。大胡子叔叔开到前面之后,还是忍不住摇下了窗子,对外面说了一声:你是怎么开车的呀?他的这一句完全没有杀伤力,像是在例行一种公事。任何我见过的司机碰到诸如此类的事必定要开骂一两句。不过这个司机的声音远远不像他的胡子那样有气势,和他照片上的笑容应当可以很好的合为一体。然后他居然把废弃的打价纸从窗口丢了出去,一张接着一张。我极为想说点什么加以制止,可是我的软弱,我的软弱呀,让我永远地闭上了口。在我还没有开口之前,就会想到开口后的一切状况,想太多与不想一样的无济于事。在他丢出最后一张的一刹那,我有了一个好主意。“你把纸给我,等会下车后我帮你扔了吧。”另外我想说:想太慢一样无济于事。

          再见,司机。

     

  •       我以为会有一大推留言,一大堆消息,在我离家五天,戒网五天的时候。可是没有……

          我总是享受平庸带来的普通,享受可以淹没在人群里,消失在影子中。可是突然的时候,却喜欢被人想起。不是因为有事情,就是突然的想起,哪怕只是一闪而过,哪怕就寒暄几句。我知道被忽视起源于忽视,起源于不愿招惹与招惹不起。能住进那些可爱的,让人怜爱的人的生活里,毫无疑问是件幸福的事,一秒钟太短,一辈子又承受不起。

         耳边始终有音乐在想起,有时丰盛,有时乏味。现在它提到了父亲,提到了哈利波特,还有婴孩的呢喃声。我始终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觉得缺着什么。从没有人很偶然地将它填补,给我一个突然的晴天。那么就等我慢慢想清楚,然后招聘填补。

         这个地方似乎越来越清冷,越来越落寞,一如它最初的样子。其实它从来就没有鼎盛过,主人无心无力且无能。但是每天这样过来看一眼,即使看一眼它的红色,也会有一些满足感,又或许只是习惯。

         我再也不敢给自己的耐性打包票了,又或者只是吹嘘。让听到的人一次次的前来挑衅,挑战着极限。

         嗒嘀啦既然可以是一种音乐,也可以是一种生活。她什么都不包括,也包括一切……

  •      用一碗比我头还要大的菜泡饭灌满我整个胃之后,很丁丁一起拖着沉重的身子继续逛水果超市。还是这几样东西,依旧没有一样可以唤起我原本稀有的食欲。而丁丁总喜欢买点小食吃吃,她总说嘴里有个东西嚼嚼是一种享受,今天她选择了果丹皮。

         推车的时候我搜索了一下包,第一反应就是:哎呀,我的手套。于是我冲向了三楼刚刚吃饭的位子。就当我靠近那个位子的同时,下意识的把手伸进包里又掏了一下,摸到了那个毛茸茸的东西。让我怎么说自己好呢?等着我的必定只有丁丁的鄙视。下楼梯时由于湿滑我滑了一下。我突然想到:如果我就这样滑下去,摔死了,丁丁岂不是都不知道我的手套原来没有落在那里?我岂不是死的很冤?我就这样想着,一如我无数次想像自己将来会以何种方式死去,我在死前要给谁打电话。它们就这样串成了我并不算丰富的小日子。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深深地发现,自己原来变得胆怯而冒失。无论如何,请鞭笞我的丢三落四。

  • 2007-12-27

    这兴许是病态

    时间用匆忙掩饰孤独

    我用忘记时间来逃避孤独

    孤独驱使等待 等待的过程孤独 结果依旧是孤独

    打听着别人的丰盛

    其实我也忙

    不亚于任何人

    只是无从捡起任何一件迫在眉睫的事

    习惯于由压力来支配

    发现生存已离不开它被唾弃的形象

    总是在神游

    源于生活 却不是生活

    以至于认不识很多人 很多地

    喧闹是折磨 寂静也是折磨

    唯有被召唤

  •     下午彩排结束后,调音的老师走过来对我说了一句:“唱得太好了。”让我对晚上的舞台不再恐惧。

        我很从容,从来没有过的从容。在众目睽睽下旁若无人地随性晃动,第一次我觉得我也有了台风。我能听到台下的叫唤,我一直以为那不仅仅是出于友情的,至少会有一点点陌生人带来欣赏。下台时小尻给了我一个肯定:“刚刚有个人发短信给我说你太惊艳了。”妹妹很激动,所有人都很激动,在成绩出来之前。评委没能让这种激动维持很久。接踵而来的只有丧气和妹妹的不满。全场最低的成绩。

        我本来就不该参加这样的比赛。参加比赛也不该选这样不被大众接受的歌。我无法功利的选择一首被唱烂掉的歌,宁可这样转瞬即逝。

        当没能完整的“相约九八”拿下了最高分,当印度亲嘴舞也登上了大雅之堂,我才明白这个小圈子的无良。

        没有关系,至少我可以自己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