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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待加
2008-08-06
有时我很想结束这样的生活状态。
我不喜欢永远都只是纵容,为什么没人愿意来纵容我?
我不喜欢永远守在手机旁边,思索着还有什么新鲜事可以诉说,然后等待着想象的出的几个字。
我讨厌故作清高地等待邀请,却没人来搭理。
我不愿意永远都善解人意,偶尔也想任性无理。人们对于乖巧的人的定义就是永远不能肆意。
我喜欢给人惊喜,用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虽然有时看来笨拙。而我同时也喜欢有人给我制造精心,送我一份即使看起来笨拙确实精心准备的礼物。礼物在哪里?
我讨厌跟自己打赌,因为我一次次输给残忍的自己。我不得不要求被想起。我讨厌这样低声下气的自己。我讨厌那个总选择艰难的路来走的自己,却让它一次次延续。
如果之前是我没给剧本就找你来陪我演戏,那么我想说对不起。上面就是我的大纲,你时候愿意顺着演下去?
就把这些话当成我的一次任性,一次反击,一次对自己的宠爱吧,它终于不只是嘿嘿嘿三个字。也许归根结底我该讨厌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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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奢侈,我的博物馆
2008-08-05
从什么时候开始,云的出现也变成了一个奢侈?
我们可以住在高楼里,坐在汽车里,窝在空调,一天之内天涯可以变成咫尺。人们学会了上天入地,这些曾经想象的东西,但却很少感觉到我们的丢失。请问,云去了哪里?
我常在的城市,比大多数城市大,也没有过于繁荣,过于拥挤,过于奢侈,有的只是过于多的阴霾。不知道何时开始,蓝天白云的出现变得不可思议。到底是谁赶走了你?而又有几个人发现了你的丢失?也许是因为赶路的脚步太快,城市的外衣太凌乱,我们都忘掉了抬头看。
终于在只能在偏僻之地,我才能找到我的奢侈。我想到了我的教科书,我的童年,我的羊角辫随着我抬起的头往下耷拉,搔着我的脖子痒痒的。于是我开始跳皮筋,独自在空地,每一步都轻盈熟悉,我终于快乐起来了,在我的白云下。这是不要门票的博物馆,所以我窃喜,并且用抄书的心情努力想看清你,看透你,用最后一眼的心情来看你,看你每一个角度的特别,看你时刻变化的灵动。看到虚脱还对自己说再看一眼,再看一眼……
我不能和你们,只能和我脑中的影像分享我的奢侈。我的博物馆,时时欢迎你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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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良辰美景
2008-05-29
在那里,每一寸土地,都能拾到我的记忆……










什么都可以忘,别忘了我曾经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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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美丽的幻象
2008-05-29
艾泽拉斯。
一个美丽的幻象。
我知道你们喜欢它,像喜欢自己的家园一样喜欢它。
百科上说:“虽然仅仅是无边黑暗里无数个星球中的一员,但是在魔兽宇宙中艾泽拉斯已经成为主要事件的发生地。”
艾泽拉斯不落雨,也不落泪。
我知道你们爱它,它毕竟很美,毕竟带来全新的体验,征服的感觉,不将完结。
“你可以玩游戏,但不要让游戏玩你;游戏不是人生,人生更不是游戏。”
那些沉溺在美丽幻象中的人们,我的朋友们,你们是否能读懂?读懂了又是否能做到?
不是那里才有美丽,也不是那里才有可以胜利的战场。身边也有美丽,也有关爱,请试着转过身来。问问自己的心到底要什么,然后去找它。不要让美丽的幻象蒙蔽了眼睛,夺走了答案。
艾泽拉斯,我,用鲜活,向你的魅力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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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脆弱的生命不要留有遗憾
2008-05-16
无数的报道,无数的图片,无数的人的呼吁。在天灾面前,每个人都是那么无力,每一分努力都是那么渺小。我们能做的,就是更团结,这反而使我们对于人性,对于这个社会更加充满希望。
这两天,脑子里总会浮现出那些被埋着的身体所做的抗争,总是不自然的去想象他们的无助,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吞噬的无助。每一个生命居然就是几万分之一这样一个渺小的数字,而每一个数字却代表了无可附加的一份痛苦。
我们能做什么?对着电视机关注下一刻的报道,在网上搜寻它最新的消息,捐出微薄的钱物,或者是参加义务献血。太渺小了,连生命都变得那么渺小,何况是这些。
所以,好好珍惜身边的人吧!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甚至是下一刻。让脆弱的生命不要留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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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说完这一句
2008-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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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浮云
2008-04-11
给我半生浮云,然后把我抛在岸边,是水与不水,睡与不睡。
创造那些个苦痛,然后用几张纸完结,甚至没有给一个态度。藏在枕头下,是原因还是答案,是睡还是不睡。
与感情有关的东西,不管白的还是黑的,藏起来,忍一忍,就会过去的。藏不住的,需要用更多的人生来呵护。是鼓励还是惩罚。用一种不需要结果的心态来滋养的花啊,她给了一个果实,心却不平衡起来:为了这么一个果实,消耗了太多太多的水,汗水与泪水。始终找不回的是当初护花的心态。还未尝到果实的酸与甜,却沉溺与掂量。太重压得透不过起,太轻不足以支起我的分量。睡或不睡。
放松,放轻松,每一寸每一寸。给自己的暗示变得越来越微不足道,越来越不足以安抚顽固的思绪。人往往战不胜强大的自己,越害怕的越上演,独角戏的结局总是自己逼死了自己。
发生点什么吧,好的或不好的。带走一切可以跳动的东西,留下疲惫的身躯,就这样睡去。
于是半生如逝水,漫天尽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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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是唯一的沟通方式
2008-03-31
我知道这是一个自然规律,但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我知道给我再多的时间我也准备不好。
又一次,变得如此无助。我只能拼命回忆他曾经能动能笑的样子。由于他中风了十几年加上高血压和糖尿病,其实我看到的更多的是他吃力的和哭的样子。能回忆的事情真的不多,我能做的就是不要将它们忘记。我们也曾一起打牌,由于只有一只手能活动,外公总是把牌按在桌面上,然后再慢慢的找。那个下午,他既教会了我玩,也教会了我赢他。他也曾经乘外婆不在的时候,偷偷地向我的压岁钱里多塞了十块钱(外婆是妈妈的后妈)。他总是对我的成绩不满意,说我没有满分,而他以前总是满分,还总是跳级。妈妈就开玩笑说他就是跳级跳的太多,把腿给跳坏了。太多的印象,都是他干坐着,面无表情的。他不傻,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要求。
在他的骨灰盒旁边,摆着几条大前门,这是他生平一直抽的烟。别人都是越抽越好,他却总是一成不变,我知道他舍不得花钱。他说要把钱留给孙子,一个在他的遗体前开玩笑的孙子,一个生了儿子却一次都没让他见到的孙子。大家想到的只有他的再婚,却忽视了他的半身不遂和身不由己。
我努力地要记住他最后一刻的样子,祥和安静的躺着的样子。就像我曾经努力记住了姨夫和爷爷的样子一样,我也努力记住了外公的样子。
又一次,我如此无能为力。也只有在转述的时候,才能再提到“外公”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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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一块砂石
2008-03-16
有人携带协同并且协助我给自己定位了:无权发表议论。无权带有感情地发表议论。无权带有感情发表长篇大论。于是我习惯了,选择最愚蠢的方式,用最简单的词汇组合出最浅显的句子,用最滑稽的语气一字一字地慢慢吐出。也许是装疯卖傻,或者其实是真傻。
我已经习惯了不再发表议论,习惯了用短浅的目光傻傻地瞄两眼,要么沉默,要么傻笑,要么说几句傻话逗别人笑。
我就这样被磨圆了,彻头彻脑。而那把磨圆我的凿子,它爱的到底是磨圆后的我还是磨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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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长发飘扬
2008-02-28
请不要为这个五官精致的女人的光头而吃惊,她可以让你吃惊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Sinead O'Connor,我想称她为爱尔兰的黑色精灵。糟糕的童年在她的心灵深处留下了抹不去的创伤,于是她偏激,她反派,她控诉这个折磨她的世界,离经叛道成了她唯一的姿态。
并非标榜什么,完美的嗓音不需要标榜。多次拒绝了格莱美,抨击曾经的合作伙伴U2,在美国电视直播现场撕毁了教皇保罗二世的画像。就像她无心经营她的头发一样,她也无心经营名利和舆论,于是干脆把它们割掉,一了百了。她的第一张专辑“狮子与眼镜蛇”就充满了偏激,她只能用特立独行的音乐去宣泄。
但她还是信奉天主教,有着温暖的笑容、用真心歌唱祖国母亲,平和博爱的Sinead O'Connor,在声音的世界里,却是从来没有变过的。她的灵魂总在音乐中带着希望行走着,想在这个世界里寻找到自己的路。
上帝至少留给了她一副好嗓子,一副几近完美的好嗓子,还要什么呢?就算全世界都抛弃她,音乐不会,那些热爱她声音的人也不会。
她的结局不可能是完美的,一个无法爱社会的人也无从被社会疼爱。可她至少震撼过,留下了那许多好的音乐给我们回味,有喧嚣也有温暖,那些细腻的浅唱低吟足以触及灵魂深处最最柔弱的部分,告诉你她隐藏的忧伤,还有那美丽的光头形象。
我伤害你,是为了让你感受到我的痛苦。请原谅她的愤怒和哀伤。










